“热脸”亲到了“冷屁股”(三)
由于赶上了十一长假,西园寺将有全国各地近百名居士前来挂单,住宿很紧张。师父说我们只能住一夜。晃师兄又和寒山寺Z法师联系,Z法师很慈悲,准许我俩明天过去挂单。
在西园寺,晃师兄把我俩委托给了D师兄,并让他明天带我们去寒山寺。晃师兄还要赶回昆山去上班,30日晚上才可以过来。
D师兄有26岁光景。据说是做生意有了闪失之后才住进寺院里调养身心的。D师兄和寺院里的师父们非常熟。D师兄对我俩的照顾也非常的用心。
“师兄还准备做些什么生意呢?”在去寒山寺的路上我这样问。
“我还没有选好。”D师兄回答。
“那就跟我做吧?”我说。
“好啊。”D师兄答。
寒山寺的方圆很小,可寒山寺的钟声、碑林和塔影都响誉中外。也许是十一长假的缘故吧,旅游团队几乎是一个紧接着一个,喧嚣的人声一整天都不绝于耳。寒山寺新近铸成的天下第一钟重达108吨,钟体上刻有一部完整的楞严经,更是堪称世界一绝。
寒山寺曾经成就过“寒山”“拾得”两位圣贤。但此刻让我最看重的地方并不是著名的寒拾殿,而是寒山寺青年佛学社。这个十一长假,将有十几个师兄汇聚到这里静修。为了方便进出,主事的Z法师还给我和儿子办了社员证。
Z法师法像庄严,人也很慈悲。在D师兄的帮助下,从9月29日起,我和儿子就挂单在寒山寺的青年佛学社里,每天每人15元的事宿费用倒也让我俩能够住得心安。我和儿子说,等以后事业做成功了,一定要来寒山寺供养一万斤北方的大米。当天夜里,我和D师兄聊起了刺五加。可我发现:D师兄的眼神很漂移,也就没有和他说得太多。
“师兄啊,你如果要做直销,我建议你去做安立。”D师兄说。
“你认为现在做安立还能赚到钱吗?”我问。
“反正那是一家大公司。”D师兄这样说。
我知道D师兄对直销很反感,多说什么也没有益处。
9月30日,C师兄、L师兄等都陆续来到寒山寺。晃师兄也来了。第二天,我不晓得D师兄和晃师兄都说了些什么,但凭直觉,晃师兄对刺五加甚至是对我有了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。儿子也看出晃师兄心态开始飘摇了——
“爸,咱们怎么办啊?”儿子问我。
“两千多块钱咱可不能让它白花啊,咱就好好跟着法师修行几天吧!”我给儿子这样打气。
从河北吴桥来的C师兄是做宫面的。她和晃师兄很要好。对刺五加很感兴趣。随她同来的还有她的两位老人。由于家里的生意太忙,C师兄原打算10月4日返程,并真诚的邀请我返程时到吴桥做客,顺便把她的两个老人给护送回去。可两天过后,C师兄对我的态度也有了改变。我知道,D师兄和C师兄走的很近!于是,我每天只好相当用功的跟班念佛,不敢再和什么人谈起刺五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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